“来人,将他们带下去,赐死。”
“太后饶命啊。”
宫女胆战心惊的收拾着地面,多呆一刻就有可能小命不保。
云嬷嬷重新为她端上一杯茶。
“太后,今儿早荔妃难产了。”
“嗯,等孩子出来了,送去给艳姬大人。”
太后撑着椅子把手站起来,推掉嬷嬷伸来扶她的手,独自走了出去。
嬷嬷叹气,这都是孽啊。
凤仪宫,无心才刚刚睡醒,窗外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天色暗沉,晚秋服饰着她穿好衣物,洗漱一番,坐在梳妆台前,晚秋为她梳着发髻。
“小姐,今儿早荔妃难产了。”
“她平日里也不为孩子积点德,难产也是迟早的事儿。”
无心在首饰盒里挑选着发簪,竟然看见了当年独孤廉送给她的锦鲤玉佩。
“我以为,这块玉佩已经随着那场大火消失了。”
那年月下莹白的衣角,眉目依稀记得,迷茫的少年拉着她的手,说着一放她便会飞走的胡话,记忆似乎并不遥远,却又觉得,中间隔了许多许多身不由己的事情。
“这玉佩怎么会在这里?”晚秋完全回想不起来,她钦点物件的时候,明明没有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