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夫人鼓起力气,半吼着说话,这也让她本就不好的身体受到了伤害,不停的咳嗽。
残害子嗣在乾安乃是重罪,若被按上这样的罪名,族里三代的女儿都会被人看贱,她怎敢连累家族。
无心为陈夫人顺着气,在她后辈的穴道上按揉,缓解她的痛苦。
老太太怕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大声说话的陈夫人,一时僵住。
陈兰慧嫁入将军府二十余载,在她面前做小伏低,除了将军为她不纳妾的事,可谓事事不与她争辩,而府里大大小小也是处理得稳稳妥当,即便她鸡蛋里挑骨头也未曾找出几何毛病。
陈兰慧不是哪种勾心斗角的女人,她老婆子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可二房那边坚持认为是陈兰慧使的药……她不由黑了脸色。
若真是二房捣鬼,她却不轻饶。
“陈姨,快缓缓气,老夫人,这里面一定存在着误会。”
无心见将军府的两位夫人互相盯着彼此,谁也不让着谁,开口缓解着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