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爬上了城楼,只见独孤廉站在那里,目送着渐渐远去的马车。
她站在他的身旁,说不出恭喜的话,只有无尽的悲哀。
直到夕阳西下,独孤廉才转头看着她。
“你回去吧,不必在此陪我。”
“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无心看着他,心里那道说不清的感觉,她觉得最好的归类便是友谊。
“只是朋友么。”
独孤廉忽然这么问她。
“当然,你还是我的救命恩人。”
无心在逃避他的问题,她知道独孤廉的意思,但有时候就得揣着明白装糊涂。
“心儿,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带你离开乾安国,你可愿意。”
既然他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再糊涂也装不下去,或许情字方面,就是要撕开了坦白了,痛苦了才会有割舍。
“不愿意。”
“可是因为皇命。”独孤廉眼里游动着红色的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