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头瞪了一眼那三人,那三人老老实实的低下头吃干粮,不再说一句话。ii
下午,风小了许多,马也恢复了体力,拉马车的马不比保镖们的红棕烈马,走得慢,很快镖局的人拉着马车就不见了踪影。
飞燕催着马,要赶在下一场暴风来临前离开这片山区。
夜,他们将马车停靠在一座名为程家镇的小镇外,飞燕独自一人进了小镇去添加生活所需的食物,回来时她手里捉着一只雪白的猫儿,无心定眼一看,竟然是馒头。
“喵~”馒头见着她,挣脱掉飞燕的手跃进了她的怀里。
但他立马就闻到了无心腰间那令讨厌的味道,他歪着嘴角露出锋利的牙齿,一口咬上装着小石头的钱袋。
“喵呜~”
无心捏住他的腋窝将他扒起。ii
“石头你也敢咬,不怕磕坏牙齿么,还有,你怎么会在这里!”
馒头委屈的耷拉下耳朵,眼神一直瞟向她,好似在说“全都怪你。”
无心叹气,这只猫很具灵性,大概是训着她的气味找来的吧,也是幸苦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