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此时，莫说是宋雄与秦娟，场间除了的萧阳凡道心经，知晓其一切成就的金曦外，几乎所有人都呆若木鸡，这简直颠覆常理。

形体成圣是练体境的神话领域不假，但传说并非是只有这个境界能修，理论上来讲，这是一个肉身打破绝世极限的至高果位，无论是哪个境界都能够去尝试攻破，而想要踏足这个领域，首先肯定是要明见自身道，可练体境不过才初入修行的大道懵懂期，怎么会有人能在这个领域便明见自身之道，且践行功成？

“也就是说，你在练体境之时已有排山倒海之力？”秦娟直勾勾地盯着萧阳问道。

萧阳略带迟疑地笑道：“算是吧，但没那么夸张。”

宋雄嘴角抽搐，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简直就是一个修道妖孽，无法用常理来估量。

酒席还在进行，众人推杯换盏，宋雄问出了一个不再大道范畴之内地的问题，“萧兄，你和灵体神体......果真是道侣？”

秦娟也好奇地喝着杯中美酒，望了过来，曾在诸神身后，亲见当日灵地神体剑斩三神的全过程。

但两人失望了，萧阳语塞，对着个问题不作回应。

两人倒也识趣，没有再问，但心中的猜想这事是十有八九了，因为萧阳平静的脸上明显出现了无法自然的神色。

最终，秦娟与宋雄让萧阳解答了些大道上的疑问后，便准备起身离去。

“萧兄，今日相谈受益匪浅，他日若有机会，可定要来我宋朝做客。”宋雄豪爽大笑道。

“不错，秦国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期待与公子的再次相遇。”秦娟嫣然一笑，比春日繁华盛开还要美丽明媚。

“有缘定至。”萧阳抱拳笑言。

“两位慢走。”金灵赟笑着送别。

秦娟伸手作揖道：“感谢前辈今日盛情款待。”

“我去矣。”宋雄背对众人摆了摆手，大步朝着金家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