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驻足床前,始终不敢下手,那金中带红的血液内蕴含着不可想象的力量,他们这样的凡人触碰而未身死,已是奇迹。
实际上,是这具肉身的潜意识内敛了那种血气与道韵,否则,在一开始老人与孩子接近的时候便已飞灰烟灭。
最终,老人替少年解开衣物,帮他擦干净了身上的血痕。
在他想要端水离开之时,那盆中光芒剧闪,一股金气冲出,回到了少年体内,盆中血水变得清澈。
老人也算是行走天下甲子有余,曾今见过几位修行者,对此并未显得太过惊讶,眉头一皱,转身离去。
次日午时,小孩起来了,昨日劳累过度,今天起来,仍是浑身乏力。
“醒了。”老人和蔼地笑道,坐在桌前,早已备好了饭菜。
几个馒头,一碗榨菜,便是这爷孙俩的一顿饭,看上去确实很贫苦。
但也没有办法,风镇在周边四十几个镇子中算是排在末尾,镇上真正有点财富的总共就那么几家,基本都很清贫。
家里有男丁壮汉倒好,能够进山打猎,自给自足,像老人与小孩这样的家庭,只能进山采药,来维持生计。
小孩并未嫌弃,而是津津有味的抓起馒头,就着榨菜吃。
“爷爷,那个人怎么样了?”
老人摇头,“修行者脉搏不同凡人,爷爷虽行医多年,但也看不出个一二,我只能模糊感应到他紊乱的经脉中存在某种可怕的气流,每一刻都在撕裂他的五脏六腑,可惜我们帮不上忙,只能靠他自己,我估计这段时间,便可定生死了。”
“难道修行者也会和凡人一样,生老病死吗?传说他肯这样的人不是飞天遁地,呼风唤雨,无所不能吗?”小孩带着不解的目光说道。
“哈哈哈,傻孩子,修行者再厉害也是人啊,他们也会痛,也会死。”老人笑道。
“啊,那这大哥哥伤成这样,是不是会很痛啊。”小孩一脸天真无邪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