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都是黑衣人的尸体。
林间除却呼啸而过的气流,带走扑簌簌落下的雪声,再无其他声响。
谢容渡握着剑深查四周,确认再没有其他人和危险的存在,才暂时让姜里坐下休息。
“你的伤势怎么样?”姜里喘着气坐在树下,经过这一场精疲力竭的大战,身体早就承受不住,看向谢容渡。
他左肩的衣料已经被鲜血浸得暗红,站姿依旧挺拔。
谢容渡收回环视四周的目光,面容冷峻苍白,挑在姜里的对面坐下,长剑就放在身侧,垂眸检查肩上的伤,手指抹过伤口处的血,告知姜里:“没毒。”
这是最好的结果。
中箭的人从不怕伤口有多深,只怕剑上有暗毒。
“那就好。”
谢容渡身经百战,姜里不懂药理,但相信他的判断。
明月在天,四下空旷,姜里的手心都是汗液,手腕也是,但似乎还残留着对方冰凉的体温和骨节的温度。
方才,攥的那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