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明儿我让瓦工师傅修一修,然后,再把里外墙面给涂上涂料。”
我眼泛迷惑,“啥,你去找她了?”
潘小兰那个理发店不准备干了,我是知道的,可要说朱芳主动放下架子盛情挽留潘小兰,这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朱芳嗯了一声。
我叹了口气,道声:“这又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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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芳抬起眼帘,仰望我说道:“我知道你喜欢潘小兰,潘小兰也喜欢你,只要能把潘小兰留住,你就不会辞职了,对吧?”
为了让我不辞职,哪怕潘小兰是她情敌,朱芳也厚着脸皮去求潘小兰。
主动提出给潘小兰修理和粉刷房子,还说降低房租,以此足见,她也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注视朱芳,我久久无语。
然后,话题忽然一转,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要辞职的?”
朱芳再也不见毒舌妇的影子,剩下的唯有楚楚可怜。
她不想欺骗我,实话实说道:“咱家三品听韩文辉说的。”
“韩文辉说的?这个韩文辉,真就学坏了,咋就变成快嘴小哥了呢。”
想到韩文辉过去无边实在,被钱兴奎那帮老油子带的时间一长,变得近墨者黑,我忍不住发出感慨。
朱芳在一旁说道:“你别怪小韩,也别去找他麻烦!”
朱芳声音有些急迫,很明显带着某种担心。
我一下子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