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可以饶恕!
我愣住了。
我也知道。
这个时候如果我点头。
那么。
这个女人的所有容纳,应该是我此生最复杂的一次进入。
而对于这个女人来说,无疑是她最疯狂的一次给予。
对一个男人的爱,和对另一个男人的恨,一旦交织在一起,堕落的主线,则是尤为清晰!
“香草,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可是,咱们真的不能这样。”
一边想办法拒绝,我一边劝道。
代香草喃喃而念:“茫茫大草原,天苍苍野茫茫,远离繁华,融入原始,除了草儿,就是纯洁的白云,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世界,可以抛开凡尘一切纷纷扰扰,忘了人世间一切污垢,忘了人性自私的弱点,放下包袱,打开我,来吧,来吧……”
是诗意,也是失意。
代香草眼睛还在紧闭着,睫毛已经被泪水浇透了,一绺一绺的。
饱满起伏着,压抑不住的,是她冲动的那一层报复。
我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纠缠了好一阵子,应该有大半个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