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嘴角挑起自信弧度。

他知道。

第一句话。

他应该告诉唐初颜，他和戚无佛在一起，唐初颜是个非常聪明的女人，一点就透，这样就不会过于激动地表白。

他还能想到。

哪怕唐初颜再不方便接听。

他只要说，是代表金科药业来采购酱油的。

纵然夏贵在唐初颜身边，料定也不会产生怀疑。

拿定主意。

秦凡不慌不忙拿起手机。

随着对方彩铃声响起，唐初颜手机很快通了。

“你好，是唐总么？”

问话时，秦凡并没有叫表姐。

主要他害怕唐初颜身边有人惊掉下巴，因为毕竟他和唐初颜不是真正的亲戚。

可这句话给戚无佛的理解却是：这小子真懂得尊重企业家！

一个粗鲁的男人声音迅速传来：“你谁啊，操！”

戾气十足！

带着似是而非的训斥！

秦凡以前从没有听过这声音。

戚无佛却很熟悉。

戚无佛眼带神秘的疯狂向秦凡挤巴眼睛。

手指在空气里比划夏贵二字。

秦凡轻轻点头。

快速分析夏贵充满敌意的说话语气。

加之夏贵所处的接听环境似乎很静谧。

他猜。

唐初颜可能不在夏贵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