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语气也让田罕一时无措。隔了一会儿他才说:“旅座,柳长官说就是想见见您!”
“好吧!你让她……呃,不,你亲自送她过来。”樊登科说。
“是!旅座。”田罕答。
放下电话,田罕对柳曼说:“柳长官,旅座让我送您过去。”
柳曼笑着说:“你们旅座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谨慎哈!”
田罕也笑着说:“对!我们旅座一生惟谨慎!”
大概有一段路,田罕让柳曼坐车过去,并且支走了司机,亲自开车送她们。
其实并不远,几分钟的时间就到了旅部。
车子在旅部的台阶下停住,樊登科立在台阶上等候。
田罕对柳曼说:“柳长官,我就不下车了。祝您一切顺利!”
“谢谢你哈,田团长。咱们后会有期。”柳曼下了车,对坐在车里的田罕双手一拱说。
“后会有期!柳长官!”田罕也拱手回礼道。
“柳中校,什么风把您给吹来啦?”樊登科站在台阶上微笑着说。
“怎么?听你的口气,你是不欢迎我来啰?”柳曼椰揄地说。
边说边往台阶上走。
“哪里,哪里,我请你都请不来呐!”看到柳曼走上台阶,樊登科伸出手来握柳曼的手。
柳曼指着秀儿和凤妹子对樊登科说:“樊旅长,这是我的俩姐妹,她叫秀儿,她叫凤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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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登科欣喜地伸出手去,握了握秀儿和凤妹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