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那对中年男女是南京的警察?
他这么想着的时候,就打算离开这节车厢。他往回走,他想自己已然换妆,不必顾忌暴露的可能。
可是他到了另一车厢,发现车厢里也有一对中年男女。虽然装束不同,但他想起南京警察,他觉出还是充满危险。
在下一站徐州下车之前,他不敢再节外生枝,惹出麻烦。况且那一对中年男女在车厢内,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能有所动作。
他继续转移车厢,不期转到刚才他呆着的车厢里。
这节车厢现在人不多,很安静。估计大家是跑了又回来的,或者这些人知道跑是没有用留下来的。人们都静静地坐在座位上,似乎不久之前并没发生过凶杀事件。
连黄忠自己也认为自己是产生了错觉一一自己在这节车厢的厕所里并没杀过人。
还好,这节车厢里没有中年男女的影子。他安心地坐了下来。一直到列车到达下一站徐州站,他都没挪动过地方。
却说陈布林听了古沛然的话后,下决心要除掉张子清。他亲自出马带了一班人也到了蚌埠的下一站徐州站。
他得到手下报告,张子清坐的320次列车是直快,一般的小站是不停的。所以他判断,张子清为了甩掉他派出去的监视,很有可能半途下车。
但是很快手下来报告,监视张子清的两人已被杀,张子清不知去向。
“笨蛋!真正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陈布林在心里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