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塑死死捂住肚子,一脸苍白,冷汗连连颤声道:“大,大伯,许是昨晚在祠堂受了寒凉,侄儿,侄儿肚腹疼痛难耐,想,出恭。”
镇威候急了,“出,出恭?”,这种时候,这种场合?“你就不能忍忍吗?”
回答他的,是程塑一声比一声的急切,“伯父,直抵关口啦!”
镇威候脸一黑,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谅死这侄儿也不敢乱来。
镇威候思量片刻,还是小心谨慎,招来一半的人点着程塑发话,“你们且伺候六爷去出恭,记住伺候紧着些。”
几人铿锵应喏,程塑眼皮子跳了跳,没做声,白着脸谢过,忙让峦山扶自己下马,努力憋出一个屁,而后为难的朝着身后不远处的兵部大门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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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此处无有合适地方,不若侄儿去兵部借用一下,您看?”
镇威候顿觉滂臭,嫌弃的摆手扇风,忙不迭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