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去?”千仞雪对着跳下马车的光正喊道。
“和将士们一起步行,部队士气更高。”光正冠冕堂皇地说道,“何况我们根本不会因为步行消耗体力。”
千仞雪默默地继续坐在马车里看着文件。这样规模的大军,需求着一具庞大的组织机器,而机器的不知疲倦、永无休止的核心,便是她千仞雪。
光正步行着,乡间泥土和青草的气息氤氲,也没有让他感到心旷神怡。
梦境一幕幕重现,晨星如同严师一般的身影盘桓着。
但他越来越觉得,这并不是高标准的严师,相反,更像是予取予求的棋手,操纵着手中的棋子。
“既然如此,我便偏做自己!”
光正知道,晨星比起他们,强大得多;但是,他更知道,棋子终究有被棋手收归棋盒的一日。那么同样遭到毁灭的命运,自主的悲剧,总比浑浑噩噩的丑角,壮丽得多!
只是,也许,攻打星罗,也是棋手原本计划的一环。
难道不该打么?他一时间有些不知如何处理。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即使要反抗棋手,现在已经做了过河之卒,只有继续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