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那把量天。
晨星抚掌道:“不错,不错。这把剑的来历,你知道么?”
“不知。只知道前大供奉当初涤荡各路、镇平天下时便有用此剑。”
“不足怪。”晨星笑道,“这可是当初巴钢时代在天空引导乃父循环不息的生气的航标啊。”
光正大惊道:“竟是如此么!”
险些骇然变色。
“千百代后,便只是一把好剑。”晨星叹道,“当然也是发光发热,只是有些委屈了它。到今日,”他的脸上又浮现出笑容:“老剑也该有新春了。”
说着,一股澎湃的力量注入剑上,晨星的脸色竟是如同日出前的群星,消散下去。
“前辈!”光正有些惊急。
“无妨。”晨星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希冀和几分欣慰,“我本早就是一个囚徒,只等着为你铺路。”
话音间,释然和执着混杂在一起,在在昭示着光正:晨星可以死灭,使命必须完成。
“来,拿起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