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嘉陵是实在有些熬不住,挣扎着站起身来。
焱是没有反应,兀自含含糊糊地唱着,关嘉陵头脑也是一团浆糊,大概听出了个“他说决赛中,这点痛算什么”,也不管歌词说些什么,只道焱没注意他,顶着快裂开的脑袋和快胀开的肚子,一步一挪地到了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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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看到光正,关嘉陵一激灵,酒好像醒了半分;光正只是温和的拉住他,光明的魂力注入,把酒气蒸了出来。
“今天开心么?”光正故意问道。
关嘉陵老老实实地回答:“不开心。”
光正点点头:“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只能说,希望下次还有庆功宴,那晚你能开心。”
“阁下——”
光正笑道:“这个机会在你自己手里啊。”
“是。”关嘉陵反应过来,简洁地答了一声,便回学院去了。
光正呢,一闪身便进了酒家里头,看着已经东歪西倒的焱,把他扶着,放在自己腿上,安抚着他的背。
焱迷迷糊糊地唱着:“寻寻觅觅寻不到,夺冠的证据……”
边唱边觉得不对,猛一抬头,甫睁眼,便看到了面无表情的光正。
稍稍一想,顿时发觉自己的身位,甚是怪异。
“阁下,你这……”焱慌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