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二人,则仍在喁喁私语。
“我曾读过一本书,作者是海神岛上的阿克顿勋爵,”光正道,“他说,人的权力,只会指向成正比的腐坏。我觉得,他说的对。”
千仞雪点点头。
“从这个意义上说,天斗与星罗走到这一步,并不奇怪,只不过是顺流而下罢了。真正具有历史意义的,是你的父亲,千寻疾。”
瞳孔骤缩,千仞雪身上,释放出悲伤的气息,其中还含着一股凌冽的杀意。
这个曾经伟岸的父亲,崩塌之后,只剩下了怨怼与羞耻。
父亲的仇,固然要报;但是他的名字,千仞雪已经不愿再多听到。
孤臣孽子,本来只是夸张的说法,自己却真的是孽子,不,是孽种。
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