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淮闻言却摇了摇头:“凭我自己也能修炼成仙。至于靠山......你与会馆结怨,我若拜你为师,反倒会处处受制。”
“你师祖可是老君!”
“老君已数十年未出老君阁了。”
“这......”蓝希一时语塞。他瞥了眼仍被缚在一旁的风息,忽然恶狠狠地说道:“你若不肯拜师,我现在就取了这小子的性命!”
虚淮身形一滞,随即毫不犹豫地屈膝跪地,恭恭敬敬地叩了三个头:“师父!”
“虚淮!”风息看得目眦欲裂,只觉得挚友为了自己受尽屈辱。
这般情景让蓝希看得目瞪口呆,他气得牙痒痒,忍不住破口大骂:“混账!拜我为师很委屈吗?知不知道若是放出收徒的风声,求着拜师的人能从这儿绕世界三圈!”
“那你为何独独执着于我?”虚淮冷静地反问。
“你......我......”蓝希被问得一时气结,最终恼羞成怒地吼道:“我这儿难道是收破烂的不成?什么人都配做我的徒弟吗?”
虚淮依旧跪得笔直,冰蓝的眸子平静无波:“既如此,师父可否先为弟子松绑?”
这声“师父”叫得干脆利落,反倒让蓝希一愣。他眯起眼睛打量着跪在面前的冰螭龙,忽然觉得这徒弟收得似乎有些草率——这般能屈能伸、审时度势的性子,与他想象中的单纯天地精灵相去甚远。
“松绑自然可以。”蓝希袖袍轻拂,缚在虚淮身上的碧绿茎秆应声脱落,连带着风息身上那根金黄色的绳索也化作流光,飞回蓝希掌中。
虚淮从容起身,活动了下微微发麻的手腕。风息立刻冲上前扶住他,声音里带着难掩的痛惜:“虚淮!你何必为我做到这个地步......”
“闭嘴。”虚淮头也不回地打断他,目光始终锁定在蓝希身上,“师父,既然拜师,总该有些表示。拜师礼呢?”
“啊???!!!”蓝希被这行云流水般的态度转换惊得怔住,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他定了定神,想起既已收徒,确实该有所表示,便将手中那根金黄色的绳索与地上的碧绿茎秆一并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