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玥听得这话,立刻笑着点头。
季司承看着薄瑾年道:“爹爹,我听仆人们说二姑父是犯了错回来麻烦爹爹的,爹爹你会不会很为难啊?”
沈弋冉欣喜地看看季司承,又转头看向薄瑾年。
只见薄瑾年也满面欣慰道:“爹爹不辛苦,都是一家人,应该做的事情,不谈辛苦。”
“对啊,就像是你保护妹妹,爹爹保护哥哥,是不是也应该呢?”
季司承的脸上愁云散开了,立刻露出笑容点头肯定道:“那确是应该!”
沈弋冉交给白栀照顾两个孩子,和薄瑾年走到廊下坐下说话。
外面的清风吹动两人的头发,沉默一阵之后,薄瑾年先开了口:“往后你恐怕要更加辛苦了。”
沈弋冉微微笑道:“只要侯爷能够顶得住,我便顶得住。”
薄瑾年笑着:“那我先谢过娘子了。”
沈弋冉再听娘子这个称呼,忍不住笑出了声。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