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齐召也暗示过沈纭焉,但是被沈纭焉一口拒绝了。
“你读书不是跟着先生在学院中读书嘛?为何要去城外的庄子上,那种地方又不方便,还要单独准备厨子和丫鬟,而且是你个人去,还是一家子去,去了这里的房屋又如何?”
宋齐召听得半天不言语,闷闷不乐,倒头便睡了。
因为没有钱买庄子,也就不好意思去其他掌柜的庄子上吃饭,这些掌柜对宋齐召也并无多几分的欣赏,他不来,也没人问。
宋齐召越发不乐,在酒楼之中喝闷酒,便瞧见隔壁的桌子上有几个纨绔子弟,勾肩搭背,瞧着他像个读书人,便主动过来搭讪。
几句话过,便相见恨晚。
一群人一喝就喝到了晚上,从未去过花街的宋齐召也被他们拉着去了花街。
花街之中人满为患,脂粉味浮在空气之中,伸手一抓便能抓住一块绣帕。
宋齐召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看的眼花缭乱。
那些纨绔看出了宋齐召的拘谨,立刻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