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这么说了,殷柔也不好反对,她转头又想,大不了她再去找禾月聊聊,就是不能让她一个人住,这段时间她心慌得厉害。
这么想着,她摁住了不断跳动的右眼皮。
禾琅约好人,就开始计算时间,餐厅五点开门,离这里半个小时车程,再预留一点堵车时间,于是他三点半就兴高采烈的出门了。
毕竟今天他请客,怎么能迟到呢?
禾琅仰着脑袋终于在公交车站牌上找到自己应该坐的那班公交,刚坐下来等,旁边就贴着坐下来一个男人。
他扭头看过去只觉得眼熟,男人眼睛狭长,一件花衬衣,风吹过能映出流利的线条肌肉。
禾琅眯着眼睛想了想,终于记起来了,他是过年的时候拿了一大堆烟花来哄姐姐开心的那个男人。
不行,不符合他找姐夫的标准。
禾琅默不作声的往旁边挪了挪,就听见男人一声轻笑,声音温柔:“禾琅,你还记得我吗?”
禾琅睁大双眼看过去,不说是,也不说不是,上次见他就不觉得是好人。
陈松笑了笑:“我是你姐姐的好朋友,她经常和我说起你。”
陈松见禾琅不吱声,往他那边坐了坐:“我有些事想问你。”
禾琅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紧张的咽了口唾沫,就见他以非常拙劣的演技一拍大腿站了起来:“哎呀,我公交卡忘拿了,我要回去拿公交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