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的姜涵摇摇头，因为韩真人的话怎么听就感觉仿佛很有理的样子，但不知道他为什么有脸说出这些话。

当年的他对待姜涵时并没有在意彼此的渊源——曾经是师徒关系，却一心想让姜涵去死，那时候怎么不在意渊源？

如今不是师徒，他却又在意所谓的渊源，合着渊源就是一块砖，哪里需要搬哪里？！

因此姜涵笑眯眯地说：“渊源？你配说这个词？当年的姜涵怎么死掉的？虽然你没有直接参与，但一直暗搓搓搞事。初灵音这个祸胎是你故意收下，就是为了算计姜涵、以为我会和那个傻子一样完全看不出来？如果是这样的话就等于没有眼睛，看不出来你的花招。

韩真人，这些年你就没有多少长进，不单单是没有多少本事，是大乘期修士中最水的一个。连为人处世也是处处遭人厌，用着别人时多少客气一些，等着别人上钩后翻脸不认人。

当年的姜涵给你进贡了多少好东西，可你有想过姜涵的好吗？并没有，反而加重了对姜涵的记恨。

还有脸谈什么渊源？就你这样的人就不配得到真正的感情，只会一次次被人厌烦，这才对得起曾经被你算计的人，要是初灵音有知，你说她会不会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