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在场几人皆沉默了。
鲁阳县如今确实有一笔钱粮,但这是用于以工代赈的,倘若这笔钱粮被强行征收,鲁阳县拿什么来赈济境内的难民?眼下暂时已趋于稳定的鲁阳县,肯定会再次引发动荡。
此时,沉默了许久的鲁阳乡侯开口道“明日,我去拜访一下叶城的毛公。”
“叶城的县令毛珏、毛大人么?”刘緈好奇问道。
“唔。”鲁阳乡侯点点头解释道“毛公据说与一位王都的大人物相识,这些年毛公的身体状况愈发不佳了,但前些年他邀我喝酒时,尝在我面前说他相识一位了不得的大人物,与对方互为酒友……”
“谁?”刘緈好奇问道。
“我也不知。”鲁阳乡侯摇摇头说道“我只知毛公称呼其为‘陈公’,大抵应该是姓陈的……”
“陈?”刘緈思索了片刻,他摇摇头说道“王都的大人物,且姓陈的,比比皆是,但没有几个人能让王尚德为之忌惮,我劝乡侯莫要期待太大,凡事,还是做最坏打算。”
鲁阳乡侯沉默了片刻,说道“最坏打算,无非就是我鲁阳顺从交出钱粮了吧?”
“……”刘緈捋着胡须,亦愁眉不展。
见此,赵虞在旁开口道“父亲,刘公,孩儿有个建议,不知可行不可行。……倘若那位王将军当真听信了孔俭的挑唆,派人来我鲁阳县征收钱粮,我等虽不能正面抗拒,但未尝不能想些办法叫其投鼠忌器。”
“怎么说?”鲁阳乡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