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一一”火车预备开车的铃声响了。
旭刚将手中的小半截香烟掐灭扔进站台水泥方柱前的垃圾箱内,然后张开双臂拥抱了一下眼前的好友,凌峰也做出回应的姿态,在身体接触的那一刻听见了旭刚最后的告别。
“你是个有信念的人,不要太苦了自己,尽快找个女朋友吧。”
望着转身上车的旭刚,望着列车开动时旭刚那挥舞的手臂,望着渐渐远去的列车,凌峰心中又是一片茫然。
岁,也就是周岁岁,是人生的第二个本命年。老话说得好“本命年犯太岁,太岁当头坐,无喜必有祸。”因此,老人们认为命带煞气的太岁年是人生的一个“槛儿”,在这个“槛儿年”是不宜结婚的。在“槛儿年”之前结婚被认为是正常的,而过了“槛儿年”还没结婚的青年则被视为大龄青年。
凌峰在家最小,在父母眼里是个很听话的孩子。由于性格内向原因,感情上的事,凌峰很少跟父母沟通。因此互相不了解对方的想法,父母不了解儿子孤寂的内心,儿子也不了解父母对故人的那份承诺。凌峰还记得年时,在父母闲聊的对话当中得知,当时距离自家冰棍摊儿不远的一家外贸公司工作的一位中年妇女,曾跟母亲提过亲,说女孩也在外贸公司上班,长相文静,年龄相当。结果被母亲以儿子刚电大毕业,工作还未稳定为由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