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到这儿,母亲已是眼噙泪花。凌峰有些不解,这有什么好难过的?现在的年轻人,又怎么会拘泥于指定姻缘呢?
见母亲要掉泪,父亲就接过话头,讲述起后来发生的事。
卷发阿姨的丈夫是位军人,唐山人。一九七五年转业回唐山,卷发阿姨的工作也调去了唐山陶瓷厂。第二年的七月二十八日,唐山发生了震惊世界的里氏级大地震,一家五口只剩下最小的女孩。
凌峰听着,心中一阵紧缩,唐山大地震那梦魇般的存在,是儿时心中的一道阴影。记得小时候有那么一段时间,母亲总跟自己讲述一些大人不在身边,孩子要坚强独立的话,吓得凌峰以为父母不要自己了,而经常偷偷的躲在被窝里流泪。后来凌峰通过小伙伴知道了唐山大地震这回事,也知道了小伙伴们也受过类似的“教育”。
“你们是怎么知道这家人只剩一个小女孩的?”凌峰心中有疑问。
“孩子的妈妈是牡丹江人,又是陶瓷厂转过去的,唐山市民政局来涵询问过,你爸那时是工会主席。”母亲解答着凌峰的疑问。
“唐山死伤了四十多万人,四万多名儿童成了孤儿,有亲属的要调查清楚。”父亲对唐山大地震记忆犹新。
“爸,你是说那个小女孩回牡丹江了?”凌峰有些急于知道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