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她之前竟然跟这样的人家,一起相处了六年的时间,这六年,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受过来的。
“滚,我不想在这里看到你!你儿子是杀人犯,你儿媳妇儿孩子没了,管我什么事?”
杀人犯?高母愣住了:“我儿子不是杀人犯!你别血口喷人!”
“哥……”凌卓琳朝着凌卓群喊道。
凌卓群架着高母的胳膊,就将高母给丢了出去:“医生交代了,我妹妹需要静养,你儿子故意伤人的这件事,还不算完呢!”
高母怎么也想不到,难道不是儿子就喝了个酒的功夫吗?什么时候还牵扯上案件了?但是又没有在凌卓琳身上捞到油水,她实在是不甘心。
“我的孙儿呦,你的命可真苦!”高母没有办法,只能摸摸索索地解开自己的系着麻绳的裤腰带,从蓝色手帕里面,数出来几张票子,很是肉痛地来到缴费处,将费用给交上了。
“医生,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保住我的孙子啊!”高母就差给医生跪在地上了。
“手术重地,还请家属回避,在外面等候。”
高母等来等去,结果医生出来之后,摘下口罩,却只说了两个字:“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