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狗皮膏药还粘人。
果然,等到临近中午的时候,虽然三婶的脸色不好看,但终究还是跟着一个年纪更大的男人身后,不情不愿地赶了过来。
“二叔,您怎么来了?”程玉珠连忙上前迎接。
二爷爷的裤腰之中还挂着一支旱烟,走起路来背着手,脸上全是讨好的笑容。
“玉珠啊,实在是不好意思,是我没管教好自己的儿媳妇儿,在你们家丢脸了。”二爷爷脸上的肉松松垮垮地挂着,被风一吹,更加皱巴巴的了。
程玉珠见二爷爷向她道歉,简直就是活见鬼的表情:“二叔,您说的这是哪里的话,落落,快叫人,这是你二爷爷。”
“二爷爷好。”黎落勾了勾嘴角,露出了标准八颗牙的笑容。
“哎,哎,好孩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玉珠啊,这孩子是不是还没有上家谱呢?这段时间,咱们找个好日子,把家谱给请出来,把落落的名字给添上去。”
程玉珠一听,更加惊了,这族谱,自己家林颂都还没上去呢,怎么落落这才刚回来,就要上族谱了?
“二叔,这……”程玉珠有些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