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这话,云漓表情骤然一变,泫然欲泣道:“紫君,你如今信外人都不信自家姐妹?莫非我云氏族长不在,云氏的狐子便人人可欺不成?我这便去拜奉心月娘娘,好问问她老人家,我们云氏的狐子莫非不是赤原洞的狐子了?”
说着,云漓便使劲儿推开了门口的胡紫君,挤进了石门内,眨眼间飞遁而去。
玉皇大帝目瞪口呆:“不是,她能不能讲讲道理啊?我都让她打快死了我都没委屈,她还委屈上了!?”
狐火灼烧造成的伤口并非普通的伤口,断骨生肌散固然有用,却见效没那么快,只是好歹原本的焦黑色逐渐变成了新生血肉的粉色,看起来倒愈发诡异吓人。
“她哪里委屈了!她那是故作姿态,装模作样罢了!”胡紫君说着,从袖中取出一瓶丹药递了过去,面带歉意:“教道友受惊了,实在对不住,
“方才那狐子是被罚来守门的云氏狐子,和先前那罪狐云观霞乃是同族,想来是因为这个,才迁怒于你们。我虽比她修为高上许多,却苦于与她并非同族,难以出手料理她,教道友委屈了,这瓶丹药对狐火之伤颇有奇效,权当是赔罪了。”
玉皇大帝接过丹药,心里却还是不爽,只是到底记着还要帮忙做任务,便没说太难听的话,仅仅吐槽道:“云氏……姓云的怎么好像都不太正常呢!”
“上任云氏族长在外失踪,云氏便推了位新族长,那云氏族长……”
胡紫君说到此处,表情有些难看:“性子偏激,对云氏的狐子多有放纵,不久前才惊动了老祖宗,被罚了禁闭。这下,云氏狐子就更无法无天了,只有其他几位族长能压得住,我都不好多管。
“对了,几位道友前来,可是有什么事?”
提及正事,赵晴连忙将前因后果又复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