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静了一瞬,接着,隐隐约约的,传出了啜泣声。
“我……我死过三个兄长和一个妹妹……”
“我阿娘就是难产死的……”
“我家十几口人,闹妖怪,只活了我一个……”
“我两个弟弟都是饿死的……”
自从太阴宗宗门大典之后,长安城名声远扬,各种研究所待遇和“招聘”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中洲南部一带,吸引了不少在各个宗门和势力中混得一般的修士。
在自家的宗门或势力中,修行的知识都被藏着掖着,想学还要看长老们的意思,而他们这些天资普通又没有家世背景的,每个月拿到的月钱连吃喝都不够,更别提买灵材辅助修行了。
于是,不少这样的修士都挤破脑袋地想定居长安城、进各个研究所——既不用背上改换门庭的骂名,又能拿到钱改善生活,甚至还可以随意翻阅图书馆中的各种功法秘籍,这简直是神仙日子!
所以,长安城在这段时间里,已经吸纳了不少出身不太好的修士,其中普通凡人出身的最多。
而他们修行这么多年,或许对几十年、上百年前的事情早已看淡,但绝不会遗忘。
然而,在这些低沉的叹息中,突然出现了一道十分不和谐的、铿锵有力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