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男放下手中的白子,笑道:“你心思都不在棋盘上,又怎会赢呢。”
萧惧竹端起面前的茶浅浅喝了一口道:“没有,的确是我技不如人。”
闻言,面具男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他之前跟萧惧竹下过棋,知道他的棋艺在自己之上,今日之所以会输是因为他的心不在这里。
萧惧竹笑着还想说什么,突然一个黑衣人半跪在他面前,将一封信举过头顶道:“主子,宫里有消息传来。”
萧惧竹伸手拿过他手中的信,打开仔细看了一遍后,他忍不住啧了一声。
如今连病秧子楚云锋都冒出来了,这件事情还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只是,楚云锋怎么会跑到储秀宫去,难不成他和花舒也有关系?
面具男见状,伸手拿过他手中的信看了一遍后,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信上这个六皇子是楚云锋吧。”
萧惧竹点头,道:“没错,就是他。”
面具男将信放在棋盘上,有些不解道:“照着信上说,这楚云锋是刺客,皇帝为什么会说他护驾有功?”
萧惧竹轻笑一声道:“许是因为血脉至亲吧。”
面具男闻言,愣了一下,随后冷嘲道:“皇室中人何来血脉至亲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