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浅笑道:“何太医,我腹中的孩子可有碍?”
何太医见她醒了,下意识后退一步,垂着头道:“您的孩子并无不妥。”
闻言,花舒唇角微微上扬:“日后就有劳何太医为我保胎了。”
何太医明白她的意思,头垂的更低了:“贵人言重了,此乃微臣分内之事。”
花舒眸中的笑意越发深了,她朝彩月使了一个眼色。
彩月会意,上前将一个药瓶塞进何太医手里,道:“何太医,我家主子身子虚弱,需要休息,您随奴婢出去候着吧。”
何太医握紧手中的药瓶,朝花舒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随后朝她行了一礼后,跟着彩月退了出去。
忍冬也明白她的用意,朝她行了一礼后,也退了出去,顺带还关上了房门。
花舒起身,自顾自倒了一杯茶道:“来都来了,为何不现身呢。”
话音未落,楚珩之已经出现在她身旁,目光直直的盯着她的腹部。
花舒一早就料到楚珩之今晚无论如何都会过来,毕竟,他也想弄清楚她到底有没有身孕不是。
她端着茶杯,转身走到楚珩之跟前,将茶杯放递到他嘴边,道:“殿下,请喝茶。”
楚珩之一把握住她的手,声音听不出喜怒:“孩子是谁的?”
花舒被他这么一问,没忍住笑出了声,她反问道:“殿下觉得我的孩子会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