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嫔却先她一步,故作想起什么,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花舒:“柔贵人,你好狠的心,我自问从未害过你,那晚你说你与那侍卫只是碰巧遇上,我相信了你,你竟想出这种法子置我于死地。”
如今到了这个地步,宜嫔也不怕死,应该说太子不会让她死,所以她说什么也要将花舒拉下水,
齐慧妃现在能做的只有帮宜嫔把花舒拉下水,若是让花舒证明了自己的清白。
到时候小康子一定会说出他是自己的人,真到了那个时候,她就真的百口难辩了。
想罢,她捂着嘴,故作震惊道:“若这太监说的是真的,那柔贵人的心计也未免太深了吧,这种害人的法子,就算宜嫔有一百张也说不清了。”
林贤妃在得到楚珩之的示意后,她上前道:“我倒是觉得这太监的话太不可信了,若真是柔贵人让他这么做的,柔贵人手里必定捏了他的把柄,他又怎敢轻易说出柔贵人的计划。”
傅贵妃也跟着附和道:“我觉得贤妃说的对,柔贵人不是傻子,断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很显然,这太监定是被人收买了,亦或者这太监本就是谁安排在柔贵人身边的人,”
齐慧妃心中一惊,还想说什么,武仁帝却先她一步道:“柔贵人,你有什么想要解释的吗?”
原本一脸不可置信看向小康子和宜嫔的花舒,抬头看向武仁帝,满脸委屈道:“皇上,臣妾今日从未见过宜嫔,给她下过什么药,更没有吩咐小康子在这里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