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顿住了,一副不知道该如何替花舒解释的样子。
傅贵妃见她这副样子,忍不住起身道:“皇上,皇后娘娘,相似的簪子有很多,怎可因为一支相似的簪子就怀疑柔贵人的为人,臣妾觉得她不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
齐慧妃听她这么说,也跟着点头道:“贵妃娘娘说的对,我们不能因为一支簪子就怀疑柔贵人。”
说到这里,齐慧妃话锋一转,道:“只是这宫女口口声声说,亲眼看见柔贵人与一侍卫进了偏殿,而柔贵人如今也不知去向,这难免不会让人怀疑啊。”
傅贵妃冷冷的看了齐慧妃一眼,冷声道:“刚刚柔贵人身边的宫女说了,她是去换舞衣了,不是不知去向。”
“再则,谁能确定这宫女说的话就是真的,换作是慧妃你想与人私会,你会蠢到选在今日的宫宴上吗?”
齐慧妃见傅贵妃这么替花舒说话,越发确定花舒是她的人。
她也懒得同傅贵妃废话,起身看着武仁帝和刘皇后,道:“皇上,皇后娘娘,臣妾也觉得不能因为这宫女的三言两语就给柔贵人定罪,臣妾觉得还是得去看看,莫要冤枉了柔贵人才是。”
李淑妃也跟着附和道:“皇上,臣妾也觉得与其在这里听这宫女说,还不如亲自过去看看。”
傅贵妃还想说什么,却不想武仁帝扫了众人一眼,起身大步朝偏殿走去。
刘皇后见状,也连忙起身跟了上去,紧接着就李淑妃,齐慧妃,林贤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