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仔细想来,花舒当初在桥上同样她说的话,更像是挑拨离间,若皇后真想除掉她,又怎会把事情做的那么明显。
见她想明白后,宜嫔叹了口气道:“想必淑嫔姐姐已经想明白了,花舒背后的人真正的目的是想挑拨离间你与皇后娘娘。”
听她这么说,李淑妃的眸子彻底冷了下去,她咬牙切齿道:“她们当真是会算计。”
宜嫔与刘皇后对视一眼,刘皇后冷声道:“如今解了禁足,你要做的是重新获宠恢复妃位,而不要像个怨妇一样到处发疯。”
李淑妃的脸色缓和了一些,突然想到什么,她问:“娘娘,花舒不是您安排进宫的吗,她怎么会背刺您。”
刘皇后握着茶杯的手紧了几分,她面无表情道:“人心不足蛇吞象,许是她觉得本宫给不了她想要的吧。”
李淑妃听她这么说,已经打定主意要除掉花舒了。
说开后,李淑妃只待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她走后,宜嫔看着刘皇后问:“娘娘,她应该忍不住要对花舒出手,嫔妾觉得她不是花舒的对手,咱们要不要拦着她。”
刘皇后端起茶杯浅浅喝了一口,笑道:“拦她做什么,就算她不能除掉花舒,也会让她头疼,对咱们而言也是好事不是。”
宜嫔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她笑道:“还是娘娘笑的周到。”
刘皇后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不管是她们谁除了谁,对她而言都是有利无害的事,所以她很乐意看她们斗,最好能两败俱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