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渡县是严家产业,县里的河,也被人家改名叫流金河,意思是这是一条流淌着金子的河,但凡用了这条河里的河水,就是沾了严家的财气,所以需要赔偿严家。”
崔三论出了京都后,才真正见识到地方官员是何其荒唐:“所以这里也收水费?”
“以前是收的,不知道现在还收不收。”
队伍里的其他人纷纷抱怨:“最不乐意走的就是雾渡县!上次来的时候,艾玛,不过是喝了几口河水,就讹了我们三百文!”
“明明知道我们是百达快递的人,还敢打劫!朔州府都没这样!”
“因为在这里当县令的是严家的二房长孙!”
“我听说,他的举人功名都是让人替考,才考上的。”
“也不知道走的哪家门路,竟然回朔州当县令!”
即便众人对雾渡县的印象不佳,但想要北上,这条是必经之路,怎么也绕不过去。
宋大摸了摸自己腰间的荷包,露出一丝苦笑。
难怪都说穷家富路,出门在外哪哪都要钱!
谁能想到喝一口河水也要交费!也不知自己带来的这些家当,够不够用?
一群人朝着县城走去,遇到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