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差咽了咽口水,眼睛一闭,心一横,高声道:“圣上有令,各州郡不得随意动兵!”
顾南夕轻笑出声,但问的话却十分露骨:“官家的意思是说,朔州刺史何云燕派兵救援云州,是犯了大错,大到要罢官?”
王不喜还在一旁架梯子:“大将军,不仅是罢官,那个皇帝还不许和大人后世三代考科举入朝堂!”
顾南夕讥讽道:“好严厉的惩罚,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何大人是犯了叛国大罪。就是当年李承隽担任科举主考官,却徇私舞弊,也只让他丢了官而已。”
顾南夕骑着马,又往刺史府门口前进几步,视线一直落在钦差身上:“看来,在官家心里,救援我们云州的罪过,远远要比科举舞弊要大呀!”
这话就说得很杀人诛心了。
若是传出去,叫天下万民如何想官家?
不得让人觉得官家是嫉贤妒能,想要逼死云国公吗?!
虽然这是事实,但肯定不能承认!
钦差心里就像吃了黄连一样苦涩,自己紧赶慢赶,就想趁着云国公没回来的时候,把这事儿给办了!
谁曾想,云国公回来的这么快,还被逮个正着!
如果不是为了宣圣旨,钦差肯定会毫不犹豫地问跪在云国风公面前低头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