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居然还闹到贡院这里。平白扰了我们的鹿鸣宴。”
到的早的学子,扫了他们一眼:“你们可看过今年解元苏玄明的答卷?”
“看过。确实是写的比我要好。”
“但他说的和《论语注义》不一样。”
问话的学子这才反应过来:“他们是在抗议苏玄明的事?!”
“对,没错!打头的那个就是有名的狂生张敬之。”
学子猛地拍巴掌:“我知道他!他上一次乡试的时候,怒斥当地官员侵占农田,不仅没有中举,还被禁考三年!”
“没错,正是他。他这次看到苏玄明的试卷后,就心中不服。觉得同样是没有遵守科举规则,凭什么他张敬之要被禁考三年,而苏玄明却是这届的解元?
“那其他人呢?”
“有的是落榜学子,有的是心怀正义之辈。”
“快别说了,苏玄明和百川书院的那帮子人来了。”
见到苏玄明过来,围观的人群体停下议论声,只是看苏玄明和百川书院其他学子的眼神有些奇怪。
领头的张敬之也是淡淡地扫一眼苏玄明,然后继续恭敬地盘坐原地,手里还拿着一张状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