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的右手指尖轻敲桌面,闭目沉思。
这一次打草惊蛇之后,想必官府会加大防守力度。
到底要不要孤注一掷呢?
六郎左手摩擦着挂在腰间的玉佩,这是二公子交给他的信物,能让他调动京都城内属于二公子一小部分的势力。
如果成了,那么自己就会在北境一飞冲天。
如果不成,无论是大周还是北境,都无自己的立足之地。
要不要赌一把?
这一瞬间,六郎似乎想了很多,又似乎什么都没想。
他只是在离开茶楼后,默默地拐进一个小院子,把玉佩交给守门的老者。
老者:“问君能有几多愁?”
六郎不好意思地左顾右盼一下,这才用手挡住嘴型,悄声道:“恰似一群太监上青楼。”
“亲人啊,你终于来了!”老者接过玉佩,一把鼻涕一把泪。
“这京都实在是待不下去了!今儿个你在屋里放了个屁,明儿个就能传遍大街小巷!我们实在是太难了!”
六郎想收回手,没能成功,只能安抚道:“别着急,干完这一票,我们就能回去了。!”
“好,一切都听您的安排!”
守备森严的大牢挡不住一群想回大草原,纵情听高歌的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