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就好!”夏雨一边活动筋骨,一边冷冷地盯着邵无忧。
“你想干什么?”邵无忧警惕起来。
“昨天身体不适,与师兄切磋的不适很满意。我现在身体恢复的不错,特意过来和师兄切磋。”夏雨扭了扭脖子,今天要不把邵无忧打出屎,他就不叫夏雨。
“那个昨天已经切磋过了,我看就算了……你干嘛什么,不要啊?”没等说完话,邵无忧就挨了一拳,随即开始惨叫。
“呼呼呼,爽。”十几分钟后,夏雨来到老疯子病房门口,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那个混蛋到底是不是人,昨天受了那么重的伤,居然一夜之间全都好了。”被打成猪头似地邵无忧,一脸悲催地躺在病房里感慨,暗暗誓晚上继续报仇。
整理一番后,夏雨进入老疯子的房间,先为去施针,然后开始新一天的特训……
傍晚时分,夏雨再次鼻青脸肿地从老疯子的房间里爬出来,伤的比昨天还重。
“小师弟,你总算出来,我可等你好久了。”同样鼻青脸肿的邵无忧手里提着一根拖把杆,怨毒地盯着地上的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