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后退了一步,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平静地反击:“周先生与其好奇我喜不喜欢给别人养女儿,不如反思一下,为什么她宁愿让我和她一起养,都不愿意让孩子认你这个亲生父亲。”
丢下这句话,秦烈转身就走。
周义结结实实地被刺激了一把,搁在平时还能忍,现在喝了酒,更上头,不假思索便要往上追。
荣悦丢不起这个人,赶紧找了几个保安把周义拦下来,强行将他送回到了房间。
周义回到房间之后也不消
停,他“啪”一拳砸在墙上,浑然不觉手背的疼痛。
“姓秦的就是在阴阳怪气挑衅我,你拦我干什么?”周义咬着牙,“我就应该给他一拳。”
荣悦揉着太阳穴,出声提醒他:“我要是不拦着你,明天你醒酒了才会后悔,三十的人了,为了这种事情跟人大打出手,可真有你的。”
周义嗤了一声:“你就说他有没有阴阳我吧?”
荣悦:“我没觉得他阴阳你,不是你先讽刺人家替你养孩子的么?”
“行了,你赶紧洗个澡睡觉吧,别闹腾了,有什么事等你清醒了再说。”她看了一眼时间,留下这几句叮嘱的话之后,便从房间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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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是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