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太上宗’三个字,君陌瑶终于松了一口气。
看来她应该是在师祖凌天剑尊的身体里,怀里的女婴便是自己的师尊。
不知为何,君陌瑶看着怀里酣睡的明葭,心中满是柔软和复杂。
谁能想到,她的师尊如今正躺在她的臂弯。
“爹!你回来啦!”才五六岁的沈玄知倒腾着小短腿,抱住沈寒光的腿。
不远处沈无知一本正经地走过来,“孩儿见过爹,见过璇玑叔。”
你说什么!璇玑!他现在就在璇玑的身体里?
沐风感觉到难以置信!
这个看起来年轻又不靠谱的家伙,竟然就是宗门里德高望重的宗主璇玑!
天哪!这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一个小伙变成了臭老头!
璇玑不知自己身体里有人化为尖叫鸡,而是揶揄地用手肘碰了一下沈寒光,“不是,你家沈无知是捡来的吗?为啥每次看到你都跟不熟一样。”
沈寒光也无奈。
自己两个儿子,大儿子还挺正常,小儿子也不知和谁学的,古板又克己复礼,对剑术一点也不感兴趣,反而总喜欢往问药峰跑。
可能也是因为他妻子在小儿子两岁时病逝,让孩子留下了发奋图强治病救人的愿望吧。
“爹!你怀里是什么啊!”个子还没长开的沈玄知翘脚也没看清沈寒光怀里的明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