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句话从身后传来:“那是我平日里用来调穴走气的银针,无毒的。林小姐无需顾虑。”
三人一同回头,只见房门洞开,一阵黑影随着道白光闪过,“看在我道出实情的份上,姑娘让这位大人住手吧。”
林依瑶当即反应过来,喝止道:“戚风,住手。”
被唤作戚风的侍卫便立即收手退了出去。
谢从安气得对一旁正掐腰喘气的曾法书伸出了爪子。曾法书逃跑不及,直接被捉住了衣角。
“你不要生气。我这是不忍心。我怎么也是个好人,你不能拿我的东西作恶啊。啊啊啊哎呦。”
一直退避的曾法书脚下一绊,谢从安直接扑倒在他身上,两手利索的攀上了他的脖子,“你小子,到底是来找我帮忙还是来拆我的台!”
曾法书看了看她的姿势,面色颇有些无奈,“姑娘,就算你知道我的底细,这房里也有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就真的不想着要避忌一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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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管你什么避忌!命都要没了!”谢从安气的大吼,索性爬起来坐在了他身上,双手更是用力。
“你,你,你,”曾法书抬手指着她身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还是笙歌上前去扯了她衣裳劝道:“人都走了!”
谢从安这才想起来。一回头,只见屋子里空空荡荡。跑去门口一看,人影早不见了。
“这可怎么办。”她顿时有些六神无主,实实在在的慌了,“我这身份被查出来,不知道可会给他添麻烦。”
“这时候倒知道紧张了。”笙歌酸她一句。
谢从安叹道:“怎么不紧张,万一真的惹到祸事,不用等到用我,或许他自己就派人来先把我给灭了……等等,”突然想到什么,她回头盯着一旁整理衣裳的曾法书道:“你,怎么来的这样巧?”
“什么?”曾法书抬头看向两人,“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