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被害一案尚未……”
“尹公子,”方县丞轻咳一声,“县衙明日就会派人前来,必然会有所交代。”
尹徽显却仍不肯放过,又追问道:“县丞大人可是说案子都查清楚了?杀我父亲的究竟是何人?先前在下曾与衙役提及,家父在日常经营上与一位薛先生常有龃龉,可是他派人下的杀手?”
裳荷有些心虚的回头,却见谢从安正百无聊赖的玩着头发。
方才捧册子的衙役上前叱责道:“县衙办事自有县衙的规矩。县丞大人既说了明日会来传你,你听着便是。”
尹徽显听了竟还要发作,被一旁尹府的管家上前拦下。
方县丞看了眼谢从安,道:“最近的常平实不太平,一连出了几件凶案,多亏谢家主帮手咱们才能快速堪破其中关键。今夜前来尹府,也是为着报答家主此恩,所以特意与些方便。若尹公子想要知道凶案进展,不如明日一早前来县衙,咱们自会给出交待。”
自古衙门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虽说常平县衙算得清廉,可官威自在,平民怎敢造次。且先夫过世,家中的日子必然再比不得旧时威风,更无胆与官府结怨。
尹徽显自幼被尹氏溺爱,不懂其中深浅,可是这位老夫人岂能不明白。忙亲自下来与方县丞道歉。
“显儿仁孝,却不该如此心急,小心在大人面前失了分寸。还望县丞看在先夫薄面上宽恕则个。至于这案子如何,我们母子明日自会到衙门领训。”
尹徽显还要多嘴,又被尹夫人训斥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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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世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