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短时间内从宿命的重压之中解脱之后,确实会出现这样活力充沛过头的状况,但这只是错觉。这里很冷,需要保存体力。”
老人从脚下面翻出一瓶酒,也给槐诗丢了一罐过去“接下来的路程还会很长。”
“啊?”
槐诗似懂非懂的接过,感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来。
察觉到他一脸茫然的样子,老人抿着烈酒,打了个响指——好像在瞬间驱散了一层层迷雾,将那些他的记忆和意识之中刻意屏蔽和遮蔽的点在瞬间重新开启了。
似是一道电光从脊髓之中贯过。
槐诗哆嗦了一下,瞬间恍然大悟,回忆起了曾经k的面目姐他的作为,想到这王八蛋在自己跟前秀了一遍又一遍,就忍不住恨的牙痒痒。
而想起了那位索菲夫人的时候,也感觉到一阵古怪和诡异,恐怕她和k都是同样的存在。
而面前的老人……
“可以叫我。”
老人淡定的说“我是他们的同伴,也是为而来,槐诗。”
“为什么?”槐诗茫然。
“因为接下来将接受一项曾经理想国所遗留下来的试炼。”
说“按照惯例,我们被称为三贤人的三个创造主需要对进行考量,并确定是否有接受试炼的资格。
唯有如此,才能够称为被人所认可的理想国正式成员。”
“啊?”
槐诗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一路都是理想国的考验?”
“考验还没有开始,槐诗。”
说“的试炼也不会这么简单——尽管如此,也不必有太大的压力,因为这一道试炼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标准答案,每一个人所渴求的结果也绝不相同。
况且,如今理想国也已经不存在了,就当走个流程吧。”
槐诗一脸摸不着头脑。
实际上他的脑袋被裹在帽子里,确实摸不到。
迎着扑面而来的寒风和雪橇犬们好似狼嚎一样的声音,槐诗思考了许久,终于恍然“……也就是说,k和索菲夫人都是在考验我么?”
“差不多。”
点头“k和人打赌,压了十美金,赌无法平安无事的穿越澳洲。t的要求就是必须从她的手里赢一局万世牌。槐诗,他们都是看好的人,不会刻意刁难,也不会设置无法通过的玄关。”
听到这里,槐诗忍不住回头看他“我觉得,接下来会告诉我,就不一样了……的要求会特别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