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漠然的伸手,死死的捏住了槐诗的手腕。
鼓手!
爆响之中,他的手指寸寸碎裂,而祭祀刀的冰冷锋芒已经抵在他的脖颈之上。
面具之后的上校抬起眼眸,凝视着面前重围之中的少年,周围的严阵以待的军士们已经将枪口对准了近在咫尺的槐诗。
毫无死角,哪怕是上校自身也在射击范围之内。
而天空之上,庞大的水母陡然一震,在水母伞盖之下的躯壳骤然打开,从其中伸出一截沉重的炮管,正对准了下方他们的所在。
致命的火光酝酿在其中。
“将军了,槐诗。”上校傲慢的说。
“这么确定?”
槐诗被逗笑了,环顾四周“只靠着几把枪而已,留得住我?还是说,保护的了你呢?”
上校漠然回应“请放心,我已经做好同归于尽的准备了。”
“可我还没有。”
槐诗无奈的说“我还有着令人羡慕的青春和漫长的时光可以挥霍,以及很多个可能无法实现的理想,我不能,且不该死在这里。”
“你这是在求饶?”
“不,我只是在阐述一个道理。”
“我从一开始就不是冲着和什么人同归于尽来的,也绝对不会死在这里。”
槐诗平静的凝视着他的眼瞳,就好像述说什么真理那样,告诉他“所以接下来,我杀了你,然后,转身回去——”
随着他的话语,预料之外的轰鸣巨响骤然从远方爆发了。
炽热的光芒骤然汇聚为一束,自酝酿许久的炉心之中喷薄而出,撕裂了火场之上的夜空,也势如破竹的贯穿了云层之中的水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