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
颤抖的手揭开底牌,一个可怜巴巴的‘2’便映照在了灯光之下。
最后一枚筹码也和槐诗说了拜拜。
“别,赤崎,再来一把,再来一把……”槐诗不顾赤崎的拉扯,奋力挣扎,“我还准备了一千万,再让我来一把,我肯定能回本儿!”
赤崎翻了个白眼,实在看不下去了。
刚刚看他胸有成竹的样子,还以为是东夏电影里的高进附体,结果没想到打起牌来发那么拉胯,二十分钟时间不到,俩人四百万的钱就给他输的最后十万都不见了。
哪怕是你找个水坑往里丢都没有这个快啊!
你是怎么办到的!
就你这狗心狗面的样子,还想要和千扬的钢琴声响起,爵士乐再度奏响,而衣着裸露令人血脉偾张的舞女们则成群结队走上了舞台。
端着托盘久候在旁边的侍者们飞速入场,将手中的筹码分发给每一个赌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