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歇尔冷笑我甚至可以断定,米哈伊尔脑子里根本就没有想过什么营救你的计划相比我们得到分控中心要付出的代价,你留下来所能造成的损失反而更加严重一些,你觉得呢?
这话我可不能当做听不见了,那个米什么先生,你这是在对我的品行进行卑劣的污蔑。
槐诗震声反驳小心我告你人身攻击。
米歇尔依旧冷淡这算不上人身攻击,以及,边境法学里没有针对人身攻击的条款。
嗯?
槐诗一愣,下意识的想要反驳。
紧接着开始思考。
这老头儿好像似乎的确说得没错。
数遍他对各个边境的法学系统的了解,根本就没有这么一条罪名存在。
不用想了,我是边境法学委员会的主要委员,埃克森能源的首席法律顾问,我说没有,就一定没有。
米歇尔瞥了他一眼,随手,将一本证整件丢在桌子上
还有,我是统辖局美洲对策室的风控主任,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扯什么天文会的大旗,‘四等武官’槐诗先生。
嘶,竟恐怖如斯!
槐诗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此子不对,此老断不可留!
他反复揉着眼睛,再三确认,始终从那一本证件上找不到任何的漏洞和疑点,毫无疑问,那是一本真的证件。
也就是说眼前这位真的是大佬?
不是,你们一个两个的怎么都喜欢兼职的?
还让不让萌新出来混了?
最后,在嘴边酝酿的传统艺能·报菜名只能遗憾的吞回肚子里去。
装逼惨遭失败。
没办法,就算对面不是大佬,自己监察官的身份也没什么卵用,况且现在都还在停薪留职的阶段呢。
靠着这个身份他可以在现境可以作威作福,在边境也还算顶用,但到了地狱这就算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