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自己必须要在自己倒下之前,先让她认输才行。
寂静里,槐诗缓缓的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
抬起了眼瞳。
接下来,轮到我了,对吧?
怀纸小姐咧嘴微笑着,像是野兽端详着敌人那样,轻声发问。
被那样的眼神看着,伊莉莎的呼吸短暂一滞。
然后,怀纸素子拿起了身旁的箱子里的清酒,放在吧台上。
玻璃和实木摩擦,发出低沉又清脆的声音。
清酒啊,很久没有品尝过了啊。伊莉莎的油然感慨不过清酒本身除了水割之外,并没有什么加工余地吧?而且,如果只是纯粹买了别人酒过来给我喝,也算不上调酒师的本事。
放心,这一瓶酒,姑且也算是我参与过酿造的,恩,不折不扣的心血之作啊。
槐诗的拇指抚摸着酒瓶的木塞,神情就缅怀起来。
当拇指挑开木塞的瞬间,清冽而醇厚的酒香就宛如瀑布那样从其中喷薄而出,化作了无处不在的潮汐,向着四周扩散。
就像是初春的小雨那样,悄无声息,润物无声的存在于自己周围的每一个地方。
感受到令人欣喜的勃勃生机。
如今,那一份生机正和奥丽莎面前的怀纸所呼应着,就好像同出一源那样,这毋庸置疑正是她的杰作才对。
天狗山的手法?真厉害啊,怀纸小姐,我对你改观了。
伊莉莎沉醉的嗅着那酒香,睁开眼睛,郑重的感叹能够酿造出这样的佳酿,或许你真的是能够战胜我的敌人了。
过奖,只不过是做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工作。
槐诗微笑,从身旁的盒子里拿出了了承装清酒的瓷瓶,倾斜酒瓶,将酒水倒入其中去。
二百毫升左右。
当手掌从泥炉上扫过的时候,一撮火苗就已经从其中旺盛升起。
这是要‘熱燗’?
伊莉莎了然的颔首,我一般都是喜欢喝冰的来着,偶尔喝一次温清酒的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