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甲从桌子上拿起一把刀子说:“不烙你——拿刀子捅你吧。”
吓得谢全一哆嗦,忙求饶:“候爷候爷,求求您了,您就别折磨我了,以后您叫我干啥我就干啥还不行吗?”
“不行!你以为我以后还用得着你了吗?就你这废物,要你何用?吃我一刀吧你!”
他一刀捅在谢全的大腿上,谢全“啊”的一声哀求他:“候爷,快把刀子拔出来吧,我实在受不了了。哎哟……”
候甲得意地笑笑,咬了一口鸡腿说:“挨捅的滋味儿比烧鸡的滋味儿好不好呢?”候甲攥着刀把一转圈儿,谢全又“哎呀妈呀”的嚎叫起来。
候甲看他痛得那个惨样儿得意地笑了,说:“嗯,好听,真的好听。”他又喝口酒说,“你们放心吧,我是不会杀掉你们的,你们三个要痛快地死了我也太不解恨了,我要好好玩玩儿你们,让你们三个慢慢地享受折磨。”
他拔出刀子一指杨亮说:“轮到你了。我说大舅哥〔在阳间时,他纳杨亮妹妹为妾〕,”他用刀子拍着羊亮的肚子说,“求求妹夫吧,也许好使。看在你妹妹的份上,我一高兴就兴多捅你几刀子。”
“呀呸!”杨亮咬牙切齿地说,“反正被你捉住了,你爱咋折磨就咋折磨吧!”
“好!”他把刀子往杨亮胳膊上一捅说,“是个英雄!”
杨亮痛得一激灵,他咬着牙一声不哼。
候甲笑着说:“对你和他俩一样对待也太仁慈了吧?你怎么说也是我大舅哥呢吧?还是给你多加点好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