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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剑,你的那个角度不太好,达不到伤害最大化,重新试一下。”
倾尘指点着周勇康挥舞着大剑,一遍又一遍地慢慢纠正。
尽管每次周勇康都会叫苦,但练的时候绝不会墨迹,让他怎么练,他就怎么练,这倒是让倾尘满意得很。
“这样吗?”
周勇康向着面前的木人砍去,然后目光一闪,脚步一退,大剑掠过木头人,劈向倾尘。
倾尘眉头一挑,徒手挡住了周勇康。
“这次角度还不错,而且看来你听进去我之前告诉你的要学会偷袭的话了。”
夸了周勇康一句,然后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踢向周勇康膝盖,倒是没太用力,只是让他半跪了下去。
“可惜还不够小心。”
周勇康无奈地站直了身体,“那是您太阴险…我靠!”
周勇康直直地看着一个尿素袋子套了过来,凭借本能反应,勉强躲了过去。
倾尘嘿嘿一笑,“进步挺大嘛,这都能躲过去了。”
周勇康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天天被套,这都被刻进DNA里了,能躲不过去嘛!
“所谓武术就是这样,勤加练习的同时加以实践,时刻保持警惕,防止别人偷袭,慢慢的,一招一式就会成为本能。”倾尘感叹说。
周勇康嘴角一抽,这个师父,明明能像现在这样正经,非得天天霍霍他。